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我以前一直觉得Kindle很好,现在在大学可以随意使用手机后我就开始搞一些PDF和EPUB在手机平板上看……同时Kindle也半身入土似的卡机


感觉我的一个读书时代过去了,现在又是新的一天

剑已锈蚀,锋已暗哑,不掩杀心依旧。

还有一件事


我之前加了一个江苏老乡学姐,原创组的总负责,我两次面试都是她来的,却在分配任务时把我分在另一个学姐名下。

我不很理解。昨天下原创组发月饼时我遇到另一个学姐,她问我我直属学姐是哪个,我报了一下,她说,哦,某某某很厉害的,去年校庆那篇就是她做的。


我就有点迷茫了……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人情对接而不是能力对接,但我也不能确定到底那种是正确的。可毕竟能力对接……若不论新媒体软文,我是觉得我是看不起别人的能力的

Outsider

世界上不存在象牙塔工作者。存在的象牙塔工作者与我们所处的不是同一个世界。


很早以前就有人批判大学学生会的虚伪无用,我不信,主要还是抱着一种为简历添彩的贪心,进了,还没两天,就想打车卸载绿色聊天软件。

我进的新媒体中心原创组,昨晚,中秋佳节,我逃出学校看了个江湖儿女,晃荡着好几条街黑漆漆夜和霓虹灯光走回来,颠着回到宿舍翘起脚,点开微信群,八点有个选题会,我进去已经八点半了,江湖儿女姗姗来迟,丝毫不影响群中朝天热火。

选题……选题嘛,很刻奇、矫情,对着新媒体日历把主题怼进去,商量点该如何借世界什么日来扇我校之风。学姐还讲,不要红专,不要青春伤痛文学,结果群里就讨论世界粮食日粮食拟人小漫画...

我们之间落下一场很大很大的雨,好像流尽了沙漠每一粒沙那么多的雨点冲刷,我找不到你的覆辙,你也笑着讲,还好你没有长成我的样子。

之前看到微博上有人讲突破阅读舒适区域,我觉得这很搞笑。阅读书本本身就是一个舒适区域,是往象牙塔里逃避的过程,是藏着掖着不说的桃源乡。

就好像在网上揭竿而起摇旗为正义与自由呐喊一样,你以为你见证历史了,惊天的伟大、参与到发展的洪流之中了,坚守了你的伟大信仰了,实际上你一直就只是对着屏幕打打字,间或问候网友女性亲友罢了。
你以为你通读上下五千年人类智慧结晶了,能够指点江山纵横捭阖了,实际上你只是在读书而已。如果一直在象牙塔里寻求一种突破的驰骋的感觉,那么到时也只能捧着颗满腹经纶的自尊心,发现自己的履历上白茫茫一片大地好干净。

审视他人多于审视自己的人绝对是狗逼一个。

在夏天里我耗尽了仅有的18岁。很多东西像夜晚流落街头的猫,背对人坐,白,黑,和地砖浑然一体的地方,被黑暗割裂的地方,碎成猫拼图。你可以摸它,但是不可以带它回家,它坐在最后夏天的街道上,沉于回忆的海底。

夏天,有烈阳、阵雨、台风过境。雷声是宇宙脉搏,水痕很难看地打在谁的脸上,像一只青筋暴露的手扼住面容。大阪摩天轮20秒/圈,世界加速旋转,总有人在某些时刻离你而去,而你遥遥挥手的时间域却没有扭曲。

抗拒被记录

“我开始感觉到我正欲讲述的故事不知为何无法用语言表达,它抵抗语言的程度,恰好衡量出我离说出那些重要的事有多么接近;当讲出真正重要事件(假定它存在)的时机来临时,我会无能为力。”

读研究保罗·奥斯特的一本文学评论,对“文字的无力性”产生一些兴趣,想写一个这样的故事:
非常非常惨的社会现实,早上起来看微博都要掉下三缸眼泪,打开输入框却顿觉失语,许多悲伤把文字的咽喉扯掉了。
徐徐写下一些支离破碎的语言,却很快被不予显示了。事件拒绝被记录,现实抗拒被语言呈现。语言被这个具体无比的物质世界弹开了,在另一个次元哑巴一样遥遥相望。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人们放下笔爬到床上,做了很混乱的梦,梦里有许许多多留着...

©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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