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你又何必介怀心上。

是缰绳驯服了马

还是马的肉体驯服了缰绳

人从相厌到相识,这样的友谊会更加牢靠,因为爱相比于恨似乎一开始来得更加浅显一点。


人似乎可以随随便便地去友爱,但一定会认认真真的去厌恶。

托尔斯泰:服从不是一种美德,而是幸福。


我也好想能够把权利让渡给更高的存在,去信仰,去服从。但是我生有反骨与倒刺,我的意志是整块的逆鳞……

这种感觉也许beyond my description 


一个人尝过被束缚的滋味,一朝他回到地面上,他感受到自由,然后他又回到地下,回到洞穴中,甚至去寻找一个以洞穴为metaphor的精神上的窘境,以此逃避刻奇统领之下的自由。

自由是允许人去做奴隶,去无知愚昧,去成为两耳不闻世事的井底之蛙。如果有人强迫你去自由,强迫你眉目清朗洞观天下,去打破一切,那么这种自由也只是暴政,这种自由甚至不给你永远颓废腐烂愚昧下去的选择项。


这种自由比束缚更加卑劣。

于是他去寻找一个永久束缚

一个男孩,父亲酗酒,家暴,母不堪其辱跑了,很老套的开头。他逃,被抓回来,用锁行李箱的铁链子拴着,八九岁的年纪,隔着一扇破落的铁门听外边的野狗吠叫,放学的时候别的孩子的声音飘过去,他则预想到自己的晚饭是烂菜叶或者别的什么类似的东西。


再大一点,十二三岁,瘦得脱相,骨骼嶙峋得像一个噩梦,没上学,一天有十几个小时看天花板上有一只苍蝇,它好久好久再没动过。剩下就是睡,忘记,直到父晚上摔门进来,酒气冲天,把貌似其母的男孩当成女人操。清醒,睡着。


十五岁那年他像一个旷日弥长的安迪·杜弗兰把摔断了的铁链挣开,逃走,没有人来抓他,三天后得知父脑溢血死了,尸体臭在家中。他于是无父无母,...

“令人畏惧的向上感”,很珍贵的可怕之物,是成千雪白的蝴蝶骨骸在你最隐秘的梦境里,窸窸窣窣生长。

已经现形之物失掉魔力,它们潜行的时候,若隐若现的时候,足以令人提心吊胆地畏惧。可是一旦它在你眼前,无论化日光天还是风高的黑夜,你总能找到办法解决它打倒它。


在最偏执的年纪,我看到他身体里令人畏惧的力量恣意生长,即便这种力量我伸出手也无法触及。


Outsider

世界上不存在象牙塔工作者。存在的象牙塔工作者与我们所处的不是同一个世界。


很早以前就有人批判大学学生会的虚伪无用,我不信,主要还是抱着一种为简历添彩的贪心,进了,还没两天,就想打车卸载绿色聊天软件。

我进的新媒体中心原创组,昨晚,中秋佳节,我逃出学校看了个江湖儿女,晃荡着好几条街黑漆漆夜和霓虹灯光走回来,颠着回到宿舍翘起脚,点开微信群,八点有个选题会,我进去已经八点半了,江湖儿女姗姗来迟,丝毫不影响群中朝天热火。

选题……选题嘛,很刻奇、矫情,对着新媒体日历把主题怼进去,商量点该如何借世界什么日来扇我校之风。学姐还讲,不要红专,不要青春伤痛文学,结果群里就讨论世界粮食日粮食拟人小漫画...

之前看到微博上有人讲突破阅读舒适区域,我觉得这很搞笑。阅读书本本身就是一个舒适区域,是往象牙塔里逃避的过程,是藏着掖着不说的桃源乡。

就好像在网上揭竿而起摇旗为正义与自由呐喊一样,你以为你见证历史了,惊天的伟大、参与到发展的洪流之中了,坚守了你的伟大信仰了,实际上你一直就只是对着屏幕打打字,间或问候网友女性亲友罢了。
你以为你通读上下五千年人类智慧结晶了,能够指点江山纵横捭阖了,实际上你只是在读书而已。如果一直在象牙塔里寻求一种突破的驰骋的感觉,那么到时也只能捧着颗满腹经纶的自尊心,发现自己的履历上白茫茫一片大地好干净。

©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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