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冬天的故事

簇邪。傻白甜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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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喜欢俊朗的少年呢?
人们路过时,总是不由自主地偏头去看他。而他也隔着热腾腾地水汽回看人们,眼角眉梢藏一点戾气,那种少年锋芒,在冬天湿度为零的风中逐渐打磨锐利。
黎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慢吞吞地咬着一个烤红薯。没牵绳子的黑背安静蹲在一旁。黎簇把剥下来的红薯皮随手丢给小满哥,黑背就很顺从地仰头一口吞下,再人畜无害地看着周围路过的人,尾巴甩甩,眼神澄澈。
这一人一狗的组合天生就像是本没有答案的《十万个为什么》,令人不禁揣测起他们背后的故事。这个男孩为什么带一只黑背候在公园,他们在等谁吗?他多大了,是学生吗?如果不是,他又是做什么的呢?
黎簇把剩下的塑料袋揉成一团,就像把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揉成一团扔在旁边一样。他把两腿伸直,左脚搁在右脚上,身子稍稍滑下去一点,仰头,望着天空。深灰色的云层积压在头顶,像是要下雪了。
他百无聊赖地眨眼,凝望,眨眼。
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脑门。
黎簇望着那人:“吴邪。”
“你小子真是不懂规矩。我爷爷还在的时候,小满哥可是吃得比人都好。”吴邪说。
“小满哥都没意见,你瞎几把逼逼啥。对吧,小满哥?”黑背闻声汪汪叫了两下。黎簇把吴邪的手打到一边,舔了舔手指,“再说了,谁说人就不能吃红薯皮了,你不信我给你吃一个?……哦,吃完了。”
“别贫。”
“没贫嘴。我说,你什么时候能不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跟我讲话啊。”
“不然呢?”吴邪在他身边坐下来,“你再怎么能耐,在我面前还是个小鬼。”
“别他妈看不起人。”黎簇歪头睨他。吴邪一身米色的风衣,在这个人人裹着羽绒服的季节里显得清新脱俗得冷。黎簇挑起一边眉毛。这件风衣的确勾勒出了吴邪清癯的身形,使他像一柄枯瘦的长刀,深沉地藏着许多故事。然而——
“这么大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吗?穿这么少,也不嫌冷。人老了就得养生,你还当你跟我一样二十岁正年轻?”
“哼。”吴邪掏出烟,点上,“我不像你们北京人,穿着羽绒服戴着口罩坐在暖气十足的室内还忍得住的,所以穿得少。你要是愿意给我当个跟班提提包拿拿衣服,那我下次考虑穿件暖和的。”
黎簇突然想起吴邪是从医院出来的,于是不自觉地拧了拧眉。
这个家伙。
他啧了声,开始解自己的围巾。吴邪莫名地看着,突然明白过来:“你没必要……”
话没说完,黎簇已经将自己那条米黄格子的围巾绕在了吴邪的脖子上。
“还挺配。”他保持这个俯身的姿势,凑得很近,突然勾起嘴角笑,“喂,我对你这么好,能稍微要点奖励不?”
“嗯?”吴邪夹着烟,手都不知道该摆哪儿。
黎簇掰过吴邪的手,把他手里的烟抢过来,自己叼着吸了口,猛地把烟头掷在地上——他扣住吴邪的下巴,吻了下去。
尼古丁的味道封锁了两个人的吐息。黎簇左手执着围巾,围出一个此刻仅属于两人的空间。没有别人可以涉足,他们仿佛只凭借耳鬓厮磨的缱绻,在冬天的风中攥住一丝火光的温暖。他们在庞然的萧索之中沉溺着,以对方作为救命的稻草,苟延残喘着生命,于是得以心无旁骛地继续走下去活下去。
小满哥摇摇尾巴,看着黎簇最终依依不舍地放开吴邪,扯住围巾打了个结,很丑很直男的那种。
一瞬间,吴邪觉得黎簇的眼神就和那边蹲着的黑背一模一样,澄澈中带着一种执念,总要圈着谁扯着谁,一辈子都守着他,再也不放手。

“套上就是我的了。”黎簇说。


FIN.


不知大家有没有看到狱酷太太那张黎簇给吴老板围围巾的图!!!太戳我了!于是猛爆1000字观后感!(人怂,就不圈太太啦…)
中间提到北京人在室内不脱外衣是我在北京协和医院的主观感受,不知道事实是不是真是如此(。

提前邀请大家在金秋十月感受帝都的冬日雾霾。
我真的好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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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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