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夜等待一个可爱的客人。
快请进吧。

=伊文。叫伊君或者文文都OK。
主要写写原创和日常。近期沉迷簇邪。

love=園田海未、鏡音リン、鳴上嵐、孙翔、吴邪&黎簇、药不然×许愿。偏爱二十世纪上半叶中日欧美文豪。


请不要单纯为了看同人而FO我,即便不FO我们仍能在TAG下相会。感谢你的喜欢和推荐,但更想看到你的评论XD
微博@零崎宴識 @长夜既白


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倾斜的平原。

此刻我就在那里——在这片平原上,同你们进行绝非算得上有意义的交谈。也许只是文字的游戏,它们排列成行,没有中心,同这片广袤无垠的宇宙一样,没有中心。我只是在叙述着,平原将我的声音传给你们。
即便直立着,看不见的牵引力也总会使我拥有一种必然的趋向。我没有主动性,不自知地如一颗玻璃弹子般安静顺从,滚向平原所倾向的地方,一个既定的应许之地。
最近它愈发偏颇了,以至于我似乎保有一种歇斯底里的执念,好像要做出一番什么大事——“手里握的全是光。我是火焰,确信无疑。”整个世界都是暗的,要亮,我一人先把火燃起来。
然而,这种错觉是间歇性的。一旦它谢幕退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就紧接着占领我:“我不是燃烧的荆棘丛,我不是火焰。我是一只寒鸦——连黑亮的羽毛都不曾拥有,留下的只有灰烬。”作为人,我着实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是黑的不是白的不是红的,只模棱地在真真假假中占有一个无害的点,庞然的命运不会降临在我头上,只有我顺着它流,在其中走向必然。

弗兰兹·卡夫卡型心理是我的常态。但身体里的平原似乎同时带有着尼采性质的高傲,当我顺着卡夫卡的角度走下去,我必然会在终末处抬头,看见太阳很耀眼,世界还很明亮得值得我活下去。我的许多篇日记,都是这样的套路。我自己也时常感到无奈,但我无法阻止自己写下这样的文字。或多或少,我没能允许火在我的手心中熄灭。《天空睁开灰蓝色的眼睛》是个很典型的例子。那最末的曙光来得太晚,几乎是在颓丧中勉强地抬起头,像《斜阳》里的弟弟,倔强地写下“我是贵族。”仿佛擦火柴一般,那一瞬间我的确相信了希望,但很快又重回漠然的状态之中。

从七月份开始,我频繁地在这里写东西。无论是日记也好,小说也罢,同人的原创的,纯罗曼的,或者裹着爱情故事的外衣讲道理、讲着大道理最终还是落入情情爱爱的,什么都写。平原的倾斜使我不断地写下有意义或者无意义的文字,仿佛我的身体上有一个看不见的腔口敞开了,意识就从那里流出来,比水龙头更廉价。我不知道在这个时段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正确的,我只能保证在学习方面拼尽全力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满足自己的表达欲创作欲。平原是倾斜的,但没人知道真正的水平线在哪里。如果万丈深渊一直下去也能是前程万里,那么大可不必拘泥于所谓正确的方向。我愿意相信世界上存在一个共性的真理值得每个人追求,但即便如此,无论人所站立的平原以怎样的姿态倾斜着,它总能平等地观见日出。阳光会没有偏颇地落在每个人身上。

保罗在《孤独及其所创造的》中写道,写作是孤独的,无论你书写的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关于亲情的故事,还是一个人的故事,创作出它的过程本身是作家一个人的孤独。学习上的满载让我试图歆享一种写作上的孤独,在叙述的过程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救出自己。我从日常巨大的信息量与复杂的感受力中抽出我想要的,慢慢地编成丝线,结成一条毯子,好让我得以拥有形而上的温暖。但我教你们读到它,不是因为被分享的孤独就不再作为孤独。我是不是在追求个人的社会价值,在人与人的联系之中创造自己存在的合理性与必要性?我不知道。但我很珍惜所有这些联系,爱情不正是种联系吗?我觉得爱是好的,爱是值得赋予价值的,爱是值得我书写的。即便有时候,我会很厌恶自己笔下的题材,为什么如此多次地重复这些观念,把自己未曾切实拥有过的感情无数次歌颂——但请让我回答我自己吧:因为它是美好的,我不忍心不去讲它。我真希望能一直讲它,也希望一直拥有它。如果真理存在,那么它其中一定包含着爱,不然它就不是属于人类的真理,它只能是一种所罗门王的智慧,与尘寰无关的空中楼阁,没有人能从其中捞得半分好处。人类生活在这颗蓝色的星球上,将宇宙尘埃之一的太阳作为生命之光,那它就一定是人性的,人所能企及的,人所需要的,人所乐于谈论的。它不是神的,它是我们每个人的。我们拥有它,不是为了完成多么高尚伟大的事业,而是为了活着。
我已经足够了。

还是让我写,让我把这些渺小的人的故事写下去吧——11月5号是《人类赞歌》的故事概念被创造出来的五周年纪念日了,他们还好吗?我总觉得这些孩子们已经脱离了我所能够想象的范围,故事的一开始每个人身上就都已经满是故事了。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把他们的故事完全地写下来。正因为我被卡在某个瓶颈中,我才会写下这些文字来确定我的此刻的存在与方向。不过我知道,宴烨最近过得不差。她把耳侧披着的长发剪短了,到齐肩的位置,斜斜地荡下来(有的时候也梳起来,让希拉塔梳个编发造型,毕竟战斗的时候,无论是长发还是中短发,挡住视线的发帘都是致命的麻烦)。只脑后留一束乌亮的发辫,用金色的指环扣住,像个小尾巴——挺长的,是个未了的念想。而Aki这家伙,我试图让他更像一个人,他自己也想要这样,毕竟人是很好玩的,人世是很好玩的。Aki有一双深灰色的眼睛,我以前总把它们写成阴郁的,让人想到阴雨天、尘埃,甚至是墓地。但其实深灰色的眼睛是很可爱的——它们的主人也很可爱。Aki,也就是秋,他大概拥有这个故事里最温柔的名字。我说赠我一场秋啊,他就笑,好呀。他不会说可这已是冬天。他能给你你想要的全部,他是个小小的神明,他所得不到的只是他自己想要的东西。
真奇怪,我明明是个更喜欢冬天的人。
我喜欢雪,喜欢冬天的风,很冷很干脆的。喜欢在冬天喝热的东西,奶茶热可可,最近喜欢咖啡,喉头是苦的舌尖是甜的。温度和甜度似乎可以使在寒冷中渐渐透明的人恢复原有的饱和度,而苦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真实。
所以我说冬天就要来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开心。我很喜欢冬天,就像喜欢屏幕前的你一样,就像阳光落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样。

平原的黎明,玫瑰金的光照在云的罅隙,风是冷的,可我还有火的魔法。让我想想办法令我们都暖和起来吧,我亲爱的朋友。

祝一切都好。

你的
伊文·科特西
2017.11.02


P.S.我最终选择使用这个名义。“伊”是我在你们面前经常用的名字,而“文”是我本来的称呼。在生活中经常有人管我叫“诗文”或者“文文”,你们其实也可以这样叫,我本来便没有将两个身份割裂的打算。科特西,即Courtesy。我不欲把五脏六腑掏出来血淋淋地抹给你们看,教你们认识我。只是一种形式上的礼仪的对话,我同我自己的,我同你们的,以友善礼貌地方式坐在炉火旁,一晚上地讲故事谈话,不比冬风更熟习,也不输壁炉火焰的熨帖真诚。

评论
热度(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