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写原创和杂七杂八的日常以及一些关于我CP酱的疯言疯语。

同人堆积处@炎天直下
微博@夜晚啊不要把我变成诗人

你与人们与虚伪的我

日记摘抄。


(1)你
你开始在可知论中荒唐地无知着,在不可知论中将宇宙星辰数作家珍。深渊没在凝视你,你从未自那肮脏的穴口里爬出来,灵魂胎死腹中,只有一具蠢笨的身体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乱碰,渴求着爱与被爱的行为重新为它赋予意义。

(2)我们
我们往时光里望去,一张张都是自己的面孔,黑白画面翻动,滚成一个光线隐绰的故事。我们都是不幸的,却因为各有各的不幸,不能开张坦诚地相拥。

(3)我
我总是说我要死了,可我总是不死。这难道不是种自我欺骗么?活着,就是自己骗自己,再骗别人,反过来又被别人骗,礼尚往来亲上加亲地骗舒服了,就好怡然自得地苟延在人世间,一遍念叨着死,一遍活下去。

(4)你
“生活就该像你这样,温一碗中药,备一粒糖,悲喜交加。”
(考完数学,同学掏出一包中药泡在热水里,我这样和她讲。)

(5)还是你
你去微博里搜一个作家的名字,搜出来净是一段一段的,几行字,跟个破折号,谁谁谁,如狗的尾巴缀在屁股后面,可悲得不行。好像那人被切割成不大的许多个片段,陈列摆开了,真的魂灵隔着历史的百叶窗,十分不屑地露出半只眼睛瞥着人,而外头的人看过去,那半只不全的眼是一个符号,它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其人本身。

(6)我和人们和你
每个午后小憩的人都是危险的。他们趴在桌上的样子蓄势待发,气势不亚于黑豹潜伏在草丛里,我睡不好,这要了我的命,你让我睡不好,我就要你的命。
我不知梦见什么,右脚猛然后收,踢到保温杯,它一倾,滑出一圈岌岌可危的金属音,停住了。我被它从睡眠里拽出来,就揉揉眼睛,醒。
这时,一个女人很大声地讲着电话从教室外过去。班里爬起来一半人,张张脸上朦朦胧胧的恨意。




我、你、我们。
人人人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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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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