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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特别篇】縠皱银波清江夜·贰

一瞬,玫瑰色的流光喧哗错乱地在她眸中闪过,随后沉淀为一种凛冽的肃杀。宴烨微微扬起头,顺着刚才月兔跃过的弧线望去,背后的人群已经沸腾了。
宴烨一下子拽着希拉塔的衣袖,顺势去摸她腰间的链刃。她的手在华服繁复的腰带之间摸索了两秒,然而并没有触碰到那冰冷尖锐的质地。宴烨抬头,愣愣地看了希拉塔一眼。花纹精致缭绕的华服后领微敞,可以看见她雪白的脖颈,洁净而纤尘不染。宴烨眨了眨眼,发现希拉塔今天这幅打扮的确不适合追猎的游戏,便只好独自反身追去。
不似希拉塔身着的华服是下摆都欲垂地的端庄优雅,宴烨一身短袍利落而绚丽,略宽松的袖口在奔跑的时候呼呼地灌满了风。她朝着月兔蹿跳飞跃的身影抬手,食指中指与拇指分开将它定在一个三角形中,闭了右眼瞄准。光芒闪烁之后,一枚黑晶的子弹从三指之间喷射而出,命中了那雪白毛团的头颅。而子弹却穿过它的形体消失了,月兔只是瞬间身形颤抖,很快它又蹬跳着朝街道两旁的屋檐上跃去。
“……干什么丢下我啦!气炸!”希拉塔在后面气呼呼地追过来,看宴烨的身形顿了一下,又说:“既然是幻化的灵物,子弹与冷兵器在一定程度上是不起作用的。若是什么都管用,站在楼阁上撒网下来不就好了吗?”
“你怎么知道。”宴烨猛地回头,声音里憋着恼怒。
希拉塔无可奈何地颦了眉,嗔怪道:“你真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蠢得够可以。刚才城主在蜃楼之上说了什么,你可记得?”
宴烨一下子窘迫地将目光瞥向别处:“……好好好,是我没认真听。不过,在这种聒噪的地方,你本来就比我更擅长精神集中啊。”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别人都要捷足先登了欸。”
宴烨踩了两边楼阁的窗沿三两步跳到屋檐上,却看见忘空早就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月兔,轻轻地抚摸着。忘空白色的长发如瀑如练,柔软垂下包裹着她瘦小的身影。她的眼神中有幼小的天真和成熟的淡漠,蜷在那里的姿态与怀中的月兔有几分相似。宴烨朝她做了个揪兔耳朵的姿势,而忘空抛回来一个模糊而凌厉的眼神,潜台词就是“连可爱的小动物都要伤害你可真是没救了”。宴烨一下次被人噎了两次,只好讪讪地继续往前。
目及之处,白色晃眼的月兔在人群之上跳窜着,有少数窜上了屋檐与民居中。下方有好些身手矫健的大叔已经擒住了一只,他们的手掌向上稳准狠的抓去,死死地攥住月兔的后足,还不等它蹬腿挣扎,另一手立马揪住它的耳朵拎起来一晃,月兔眨眼便成了晶莹透亮的月莹石。爽朗的笑声夹杂在喧闹扰攘的人群中,街边金鱼形状的灯笼红黄交映,光影幢幢地摇曳着温煦的火光。
晏海总能给人一种归乡感,山墨绿雄浑,静如卧兽,城接海天,与浩瀚共饮一樽江月。宴烨俯瞰白墙黛瓦的高楼所夹的小巷,人山人海热闹在海风中弥散。她一刹那地失神,体内有一种充盈却寂寞空冷的情愫。
淡金色的光芒在眼前掠过,宴烨突然听到远处有人高喊:“是金释!”宴烨缓慢地眨眼,果然,它还是出现了。
金释,是金色月兔的官方名称,就像普通的月兔名为银淮一样,人们一般不直呼它们的本名,而是口头地称了月兔。只有当它真正出现在人们面前,不再是一个传言、一个遥远的故事时,它原本的模样才会在人们的眼瞳中逐渐具体清晰起来,熠熠生辉地笼上一层光。
宴烨咬咬牙,她要开始认真了。晏海当地有些居民,每年都会专门追猎金释。她不像那些有经验的猎手一样娴熟,但其实每年清秋祭的金释都会被重新幻化,所以习性也不尽相同,所以宴烨也不担心在这一方面被别人占了先机。她一面紧紧追寻着那淡金的光,一面心里盘算着战术。释放黑晶弹后月兔的行动会在一瞬间被扰乱,所以密集的弹幕应该可以暂时牵制住它的行动,而月兔的敏捷度极高,拔刀相向肯定是不现实的。所以只有在渐渐逼近的时候用手去擒获,终结这场追逃战了。
然而,宴烨的双脚突然不受控制地一绊,险些从琉璃瓦上滑下去。当她刚刚稳住身形,从对面又扑过来了——她惊异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带了点笑与恼怒——一只丝缕魂魄幻作的狮子。
“啧,是「力量」。你们到底有没有搞错,误伤友军了啊?!!”
对面屋顶上指间夹着塔罗牌的少年身形一顿,然后掀开面具,展颜微笑。
“呀,是宴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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