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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特别篇】縠皱银波清江夜·叁

宴烨蹙眉,远远地打量着乌佞,从他衣袖长出一截的程度判断着他到底已经用了多少张牌。他似乎也只是刚刚找到金释,才用了两三张小阿尔克那的样子。望着乌佞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微笑,宴烨也不好多说什么,她张口刚想问金释的去向,突然一只手从屋檐下温煦的火光中伸出,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宴烨浑身一震,几乎尖叫出来,同时迅速地蹬腿想把那只手甩开,却听见下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动啊,是我。”
宴烨冷静下来,看那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终于想起来。
“浊言澈,吊在空中很有意思?装鬼吓人很有意思?”
“一言难尽,先拉我一把。”
“你不把我拉下去我就感恩戴德了。”宴烨俯下身拽住言澈的手臂猛地往上拉,终于看见他那张表情轻浮随意的脸。言澈银白色的短发在风中吹得有些许凌乱,但不及他脸上那个苦笑那般,凌乱而无奈。
言澈瞳中的暗红,不像宴烨那样死气沉沉的杀心,而是更加缭乱明耀,令人心情朗然的那种帅气。他仿佛筋疲力尽地爬上来,一下子靠在乌佞的“狮子”毛茸茸的背上,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力量」烦躁地甩甩尾巴,鼻子凑近言澈的脸嗅着,然后本能地要张口咬下去。言澈偏过头,伸手一边在它头上搓揉着一边哄着“听话”。「力量」这才无趣地趴了下来。
“金释,果然不简单。”他搓了搓紧抓得有些发白的手。
“怎么,兔子还能吃了你吗。”
“你难道看不出来么?”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锐利,“金释周围领域的能量场被扰乱了,乌佞的塔罗也变得狂躁而容易失控起来。我的精神控制——不要说什么傀儡术了,自己不要像个木偶被摆布就不错了。刚才我自己被自己绊了一跤……咳,所以才挂在那儿了。”
宴烨心里想着“好啊刚才那一下果然拜你所赐”,但嘴上却不抱怨:“奇怪,往年并没有这样的事情,起码没有记载。莫非最近几年提升成高难度竞技赛了?还是……”
“针对我们这类人?”言澈冷笑。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只是这样的话,不是就只能依靠物理攻击了吗。你的银线还能派上用场,再加上忘空的……噢,她在那边搂着一只银淮,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所以说小动物就是,麻烦得很。”
“正倚着一只‘大动物’的人可没有说这种话的立场。”
“塔罗可不是真的动物,干净又有灵气,温和……”话音未落言澈就被它的尾巴狠狠甩了一下。
宴烨忍不住笑出来,这个时候两人听见乌佞在楼下喊他们。两人这才意识到还有金释这回事。言澈一跃而起,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他身着笔挺洁净的青衫,淡银色的线条有棱有角。
夜色如浓墨泼洒,远天与深蓝色的云与地上的灯火阑珊交相辉映,月光将世界分割成两个色调,犹如反色的镜面——平民与贵族,渔舟与绮楼,拿着糖的孩子与持刀的魔术师,长梦既死。


两人在楼下与乌佞汇合时,宴烨才想起来她把希拉塔给弄丢了。卡尼珥从一开始就不知去向,宴烨心想,那家伙说不定早就把捉兔子的事情忘光,跑到哪个酒楼喝酒去了。
三人离了最热闹的街区,路旁已经没什么金鱼灯了。石子路上铺着清冷的月光,三人奔跑的影子拖得很长。
“金释跑到楼宇密集的民居区了,但是前面的路我不是很熟悉。”乌佞说着,抽出「星币九」。塔罗牌在他指尖旋转了一周,随后变成一道光。一个穿金袍的妇人从消失的卡牌里飞跃而出,沿着街道快速地飞过。一瞬间,路旁亮起了星星点点的亮色,街边种植的蓝色与白色的朝颜闭合着花瓣,但是花蕊之中却是含着橘黄色的暖光。
“关键是要找到金释,你们注意两边,不要光盯着脚下。”言澈说到。
“唔……看那里!!”宴烨指向右侧的拐角处,金色的身影从黑暗中一闪而过。话音未落,身旁的言澈早已不见了踪影。等宴烨和乌佞拐到巷口,狭窄的小巷已被牵满了极细的丝线,若不细看,早已撞上去被割成拼图了。有几处的银线断了,看起来是金释撞过的地方。
“在狭窄的地方,言澈的银线便很有利了呢。”乌佞轻声道。
“是啊,要是他能想到给我们留条道就更好了。”宴烨抬起左手,她的手上有闪着暗色金属光泽戒指和手环,以两条细链连接。戒指上缀着红宝石,依约有蔷薇花的纹饰。手环紧紧箍住手腕,上面的花纹则更为复杂。宴烨将戒指缓缓摘下,在脱离中指的一瞬间,戒指连同手环都像沙一样散开,随即变成一条绸带。她将那绸带抖向空中,再落回时,它已经变成了一把太刀。
“好戏要开始了。”她微扬嘴角。

夜已经很深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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