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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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发生的事。

光线从悠长的隧道中一圈圈地冲撞而过,像是每一次时代的翻新,像是旧面目一再被剥去。
风从何处而来。
“你还记得吗,你一定从来都不会忘记吧。那一次我抓着你的手,你不是那么情愿地牵着我,一步步地朝那光明又黑暗无比的尽头去。真傻,明明都知道没有什么用啦。”她从疾步走着变为快跑,衣袂翻飞起来像是黑燕归巢。
“我暂且把这理解为你的自嘲。”他说。
“所以我决定要向死而生了。每一次的睡眠都是向死亡借贷,每一次的爱恨都是剥去血肉的契约证。当时间穿透我,我却是在死亡并新生着。我把自己杀死了很多次,又活过那么多年之后,你还是在这里,连嘲笑我的语气都没变。”
“那是因为你一直选择错误的道路,并不断地回到原点。”
“难道不是因为……”她猛然腾空一跃,隧道在那一刻瞬间截断。黑色的风与夜的怀抱缱绻相拥,她暗红的瞳眸似乎迸溅出电光火花。
“不是因为你一直都驻足不前吗?!”

须臾与永恒在言语的碾压中融为一体。
她在极速下坠,也亦或是飞升。她对这一切感官的混乱是无比熟悉的。连同对面的人,一缕头发顺着脸庞优雅地垂下,贴合着那个曾经如此轻蔑的笑容,也微妙的与记忆重合。
只是,这一次,他说。
“开玩笑吗,因为我一直在等你啊。”

天幕上下连缀的繁星。夜露的吐息。萤火与微光。年华复转。山河千变。
瞳眸中的火焰,却是缭绕不熄。
他望着她,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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