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一个想法。

我之所以喜欢进行一些同性文学创作,甚至我自己就是大半个les,是因为我想要描述一种忤逆了造物、违背了伦理的感情。我拒绝ABO将其合理化,我也不关心同性平权,我甚至想要写一个人物,他/她会秉持这样极端的概念:如果同性恋合法我为什么要做同性恋?
同性之间的情感之所以令我着迷,正是它拥有了一种冲破造物束缚、打破常规的力量。我宁愿这种感情栖居在山巅上翱翔在暴风里,也不愿它向永恒的春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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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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