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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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断痴情

※在日记本上翻出几个月前写的一小段邪簇。
可以明显感受到应试写作给我留下的毁灭性印记。




     黎簇他娘再婚与他老爹出殡之间只隔了三天,去喜宴时他从衣柜里捞出件外套,黑袖章还未摘,他照旧穿了去,红白喜事间夹出个青惨惨的少年人。黎老爹无尸无骨,黎簇挑了些旧物什烧成灰装在匣子里,拣条小河洒了个干干净净。京城寸土寸金,找处活水都不容易,黎簇开车五个小时往郊外,一路上天窗大开,回来时风早已把泪痕舔尽。

     黎老娘生得美丽,一把年纪涂脂敷粉后仍光鲜亮丽,二婚办在酒店里,一双璧人倒像是姻缘迟到而从未缺席。黎簇进门前被人拽住,吴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他的黑袖章一摘,拍拍他的背,说我在门外等你。吴邪倚在车门上把黑布揉成小团,目送黎簇走进一派融融的乐景里。
     喜宴来的客人大半是男方亲属,黎簇坐在主桌上被敬上三轮酒,白的黄的红的一应俱全。红酒敬我们血肉深情,白的敬此刻两断恩义,黄的是敬我来日的飞黄腾达和你往后的屎尿人生。黎老娘文化水平不高当然说不出如此敬酒词,这些都是黎簇在卫生间抹脸时对镜悟出的道理。他走出去时暗暗地想,谁也别他妈醉在这局里。

     吴邪摇下车窗,黎簇把半个脑袋搁进来,眼角湿润仿佛盈盈有泪。吴邪嗅着一股酒气,问他,是不是哭了?黎簇骂道,滚你妈的,这是水。吴邪手指抚上去,后来变成了嘴唇的一个吻,没有味道,当真不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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