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僕らは生きて征け。

抗拒被记录

“我开始感觉到我正欲讲述的故事不知为何无法用语言表达,它抵抗语言的程度,恰好衡量出我离说出那些重要的事有多么接近;当讲出真正重要事件(假定它存在)的时机来临时,我会无能为力。”

读研究保罗·奥斯特的一本文学评论,对“文字的无力性”产生一些兴趣,想写一个这样的故事:
非常非常惨的社会现实,早上起来看微博都要掉下三缸眼泪,打开输入框却顿觉失语,许多悲伤把文字的咽喉扯掉了。
徐徐写下一些支离破碎的语言,却很快被不予显示了。事件拒绝被记录,现实抗拒被语言呈现。语言被这个具体无比的物质世界弹开了,在另一个次元哑巴一样遥遥相望。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人们放下笔爬到床上,做了很混乱的梦,梦里有许许多多留着黑红血液的腌臜躯体,他们扭曲地垒成一个既不成文字,也不成图像,甚至不能被放入后现代美术展的巨大物体。不能用语言表达的人站在人堆的阴影里,却忽然觉得这无言的巨物却正是世界失落已久的、无法被墨水写下的那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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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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